2013年7月6日版
阅读穆斯林的《圣训》后,人们可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伊斯兰教本质上是一种律法主义,甚至会让耶稣时代的法利赛人感到如鱼得水。苏菲主义是由众多相互关联的伊斯兰教派组成的,它是针对这种对仪式和实践的过度关注而产生的一种反动。正统伊斯兰教很少提及内心世界和对上帝的渴慕;而苏菲主义则认为,真正的宗教在于内心的真理,而非外在的实践。相比之下,基督教则认为内在与外在都至关重要。
我们将探讨苏菲派的信仰、苏菲派领袖以及苏菲派的“教派”概况,随后重点比较苏菲派与基督教的异同。
苏菲教义概览
苏菲派一直宣称自己是穆斯林,但它与逊尼派和什叶派伊斯兰教的关系一直颇为复杂。苏菲派的著述中提到了基督徒、诺斯替派和琐罗亚斯德教徒(玛吉人)。显然,各种苏菲学派都受到了这些思想的影响,同时也受到了印度的影响。一些苏菲派信徒的生活方式类似于修道士,这或许体现了基督教的影响。
严格的伊斯兰教法和伊斯兰教的“五功”在苏菲派看来如同一位“教导者”,他们认为这对他人而言尚可,但自己已超越了对其的依赖。相反,苏菲派遵循着其他穆斯林不遵循的典籍。
阿尔-赫迪尔/卡迪尔(绿人)是一位不朽的存在,苏菲派信徒认为他能够重获青春。赫迪尔可以杀人却仍无过失。一些苏菲派领袖声称曾受阿尔-赫迪尔亲自教导。
《布哈里圣训实录》第1卷第3册第45章第124号(第90-93页)记载了一则关于哈迪尔的较长圣训。哈迪尔是摩西的 contemporaries,其学识甚至超过摩西。真主向摩西指明了如何与哈迪尔会面,摩西便请求向他求教。哈迪尔警告摩西,他的耐心尚显不足。随后,哈迪尔做了三件事:
1. 他们请求船上的人让他们上船。船员们认出了哈迪尔,便免费载了他们一程。哈迪尔拔起一块船板,导致船只下沉,船员们险些溺水。
2. 两人看到几个男孩在玩耍,哈迪尔拽下其中一个男孩的头,将他杀死。
3. 有人拒绝给摩西和哈迪尔食物,随后哈迪尔修好了他们那面即将倒塌的墙。
“人与真主合而为一”是苏菲主义的核心信仰。因此,一个“与真主合而为一”的苏菲派信徒可以被视为真主本人,因为他与真主合而为一。这类似于中世纪基督教的异端神秘主义,他们强调体验,并宣称自己就是真主。
寻求与体验是苏菲主义的核心主题。对满足与安宁的渴求被视为一种恩赐,苏菲主义者活在当下。对真主的追寻被比作他们对友谊、美酒、醉意以及非法性行为的追求。
苏菲派的“秘密知识”:“主权有一个秘密,若被揭示,将摧毁先知地位;先知地位有一个秘密,若被泄露,将使知识失效;而知神者有一个秘密,若由真主揭示,将使律法化为乌有。” 据称出自图斯塔里(卒于公元896年)(法兹尔·拉赫曼《伊斯兰教》第二版,第142页)。这个“秘密”若被其他穆斯林知晓,可能会导致苏菲派信徒被其他穆斯林杀害,其核心在于他们相信神性存在于自身之内,因此他们可以被视为真主的一部分。
伪装(塔基亚)是许多极端教派——不仅限于苏菲派——在正统穆斯林世界中生存的方式。伪装教义认为,为了逃避宗教迫害,对自己的信仰和实践说谎是可以接受的。 例如,据拉赫曼(Rahman,第135页)所述,“消融”教义被解释为“醉态”下“不负责任”的言论。根据布哈里圣训集第9卷第83册第1章第5条第3页的记载,最早的穆斯林在麦加就曾实行过伪装:“……请记住,你们以前在麦加时也曾隐瞒自己的信仰(伊斯兰教)。”
痛苦是苏菲主义的组成部分。他们认为,如果痛苦能使人更接近真主,那么痛苦就是好的。因此,一些苏菲派信徒用鞭子“鞭打”自己,直到背部流血,并承受痛苦,因为他们认为真主希望他们这样做。
敬礼(借用天主教术语)在苏菲主义和什叶派伊斯兰教中都很常见。据一些苏菲派信徒所言,穆罕默德在其先存状态中是“原始之光”,而宇宙围绕着某些苏菲圣人运转。
苏菲体验的阶段
自公元859年左右苏菲主义萌芽之初,苏菲信徒所经历的各个阶段(称为“马卡马特”)便一直是其核心信仰之一。这些阶段因教派而异,但以下是一个典型的序列。
1. 悔改罪过并超脱世俗生活
2. 远离世俗欲望。
3. 耐心等待体验真主
4. 感恩自身存在于真主之中
5. 信赖真主
6. 体验神性时的喜乐
7. 自我在神性中的融化
8. 许多人教导在神性中消融自我
悔改:《古兰经》所说的“信赖真主”,苏菲派将其等同于对尘世的舍弃。
愉悦或令人陶醉的体验是苏菲主义的显著特征。对某些人而言,这仅仅是一种情感体验。这种体验常被比作醉酒,而确实也有苏菲派信徒饮酒并酩酊大醉。苏菲派信徒会将宗教中大量提及的酒甚至酒馆解释为灵性狂喜的隐喻。 毕竟,就连《圣训》也提到穆斯林在天堂会饮酒。不过,其中许多人确实认为饮酒也是可以的。少数苏菲教派将吸食大麻作为宗教实践的一部分,但大多数并不如此。
“消融/归一”(fana’)是关于神性取代人类属性的教义。这一教义由阿布·亚齐德·比斯塔米(卒于公元874/877年)所传授。他的一些颇为令人惊讶的言论包括:
“赞美归于我;我的威严何其伟大”
“我是你们的主”
“我的旗帜比穆罕默德的更伟大”
苏菲派领袖
虽然我们无法确切得知“苏菲”(Sufi)一词的起源,但它很可能源自表示“羊毛”的词“suf”。以下是一些较为著名的领袖。
拉比阿·阿达维娅(Rabi’a/Rabiah al-’Adawiya,卒于公元801年)是为数不多的穆斯林女性宗教导师之一。
哈里斯·努哈西比(卒于公元857年)曾是理性主义伊斯兰教信徒,后皈依苏菲派
埃及的祖尔·努恩(卒于公元859年)系统阐述了苏菲主义的修行阶段。
哈基姆·提尔米兹(卒于公元898年),他与编纂《圣训》的提尔米兹并无亲属关系
巴格达的朱奈德(卒于公元910/911年)是一位“清醒的苏菲派修士”,他否认完全融入真主。
哈拉杰(侯赛因·曼苏尔)主张以神性取代人性,并将自身与真主等同。他还宣称仅凭精神即可完成朝觐。公元922年,他遭到鞭刑、公开截肢、悬挂于绞架上、斩首,随后遗体被焚烧。正统穆斯林显然对他深感不满。
阿布·纳斯尔·法拉比(公元870-950年),出生于突厥斯坦的法拉布,是一位著名的新柏拉图主义哲学家和苏菲派修士。他将真主视为“不动的推动者”,并向许多人介绍了亚里士多德的思想。
阿尔-加扎利(公元1058-1111年)在成为苏菲派信徒之前,曾是一位怀疑论者。他在1106年重返讲坛,此时距他去世还有五年。 阿尔-加扎利反对新柏拉图主义对伊斯兰教的影响,而更倾向于亚里士多德逻辑。他在《宗教科学复兴》一书中论述了礼仪实践、社会习俗、通往地狱的恶习以及通往天堂的美德。他在使苏菲主义在逊尼派中获得一定程度的认可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
哈拉拉斯是一位苏菲派学者,他反对“自我消亡”的观念,而是宣扬与真主“同在”的教义,即找回真正的自我。以和平与正直之心履行对真主的义务
毛拉纳·贾拉鲁丁·鲁米(穆罕默德·本·穆罕默德·本·侯赛因·阿尔-巴尔赫)(1207年出生于阿富汗巴尔赫,在土耳其鲁姆长大),于公元1273年逝世。他撰写了最受欢迎的苏菲主义文集之一,并创立了苏菲教团——梅夫莱维耶/毛拉维耶教团。 我们在此不讨论鲁米,因为已有整篇论文专门论述他。
苏菲教团或“修行之道”
苏菲派曾与某些柏柏尔人运动以及非洲穆斯林反抗欧洲人的斗争有关联。许多新军士兵都是苏菲派信徒,且苏菲派在逊尼派和什叶派伊斯兰教中均有存在。据伊斯兰学者法兹尔·拉赫曼在《伊斯兰教》一书第157页所述,苏菲教团的数量非常庞大。以下列举几个主要教派。
卡迪里耶派由前罕百里学派成员阿卜杜勒·卡迪尔·吉拉尼(生于公元1077年)创立。该派是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大且最为和平的教派之一。他们诵念:“我向全能的真主求饶。赞美真主,哦,真主!求真主赐福我们的先知穆罕默德及其家属和圣门弟子。” (100次),“除安拉外,别无真主。”(500次)(拉赫曼,第160页)
梅夫莱维耶/毛拉维耶教团由贾拉尔·丁·鲁米(卒于1273年)创立。法兹尔·拉赫曼指出,这是土耳其苏菲派中主要的城市教团。切勿将其与毛拉尼耶教团混淆,后者自1925年以来一直遭受土耳其人的迫害。
印度的奇什提耶(Chishtiya/Cishtiyya)教团由穆安·丁·奇什(公元1141-1236年)创立。信徒们会前往他的陵墓朝圣,印度皇帝阿克巴也曾如此。他们是和平主义者,与许多穆斯林不同,认为报复是错误的。 与许多苏菲派信徒不同,他们不主张“伪装”(dissimultude)。尽管大多数穆斯林希望建立伊斯兰国家,但他们主张不参与政府事务。尽管有大量关于伊斯兰政府的逊尼派圣训,他们仍坚持这一立场。他们像瑜伽修行者一样练习呼吸调节。其主要经典是《阿瓦伊夫·阿尔-马阿里夫》(Awaif al-Ma-arif)。
中亚的赫瓦贾甘教团孕育了雅萨维亚教团,这是最古老的突厥教团。布哈拉的巴哈丁(卒于公元1389年)曾是赫瓦贾甘教团成员,后来脱离该教团并在印度创立了纳格什班迪亚教团。不过,他们声称自己的教团源自阿布·巴克尔,这表明他们自认为是逊尼派。
波斯苏赫拉瓦迪教团由乌马尔·苏赫拉瓦迪(卒于1236年)创立。该教团声称其传承实际上可追溯至哈里发乌马尔,因此也属于逊尼派阵营。其活动范围遍及印度、巴基斯坦和阿富汗。
里法伊教团由艾哈迈德·阿尔-里法伊(卒于1182年)创立。该教团分布于土耳其、埃及和东南亚。
萨迪亚/吉巴维亚教团据称由萨阿德·丁(1300年卒于大马士革)创立。
萨努西耶教团以其“六万道光”学说而独树一帜。该教团对“光”的强调,让人联想到某些诺斯替主义的教义。
非洲的提贾尼教团约于1781年由艾哈迈德·提贾尼(卒于公元1815年)在菲斯创立。该教团源自波斯哈瓦提/哈瓦提亚教团,后者由乌马尔·哈瓦提(卒于1398年)创立。 该教团分布于土耳其、埃及和西北非地区。该教团源自沙迪利教团。1847年,马多尼耶教团从沙迪利耶教团中分离出来,成为萨努西耶教团的竞争对手。
更多奇特的教团
贝克塔什派(Bektashi/Bektashiya)源自亚瓦维亚派(Yawawiya),而亚瓦维亚派又源自赫瓦贾甘派(Khwajagan)。该派融合了萨满教、什叶派伊斯兰教的元素,并受到某些基督教的影响。 这是在新军中广受欢迎的伊斯兰教派,至今仍在阿尔巴尼亚存续。他们信奉由安拉、穆罕默德和阿里组成的“三位一体”。他们用(含酒精的)葡萄酒、面包和奶酪来庆祝新成员的加入。
卡兰德尔派(Qalanders/Kalenders)是一个并不严格受伊斯兰教约束的苏菲教团,包含许多伊斯兰教前的教义。他们在1526-1527年间曾反抗土耳其人。哈菲兹的《迪万》中对他们有负面评价。
18世纪末,马明新在中国创立了一个苏菲教团。
来自穆尔西亚(西班牙)的伊本·阿拉比创立了一个泛神论教团,主张万物皆为真主的一部分。其少数女性领袖之一是他的苏菲导师法蒂玛·宾特·瓦利娅(《苏菲派》第159页)
体验必须与正确的真主相关
根据《古兰经》记载,穆罕默德曾有过神秘体验。虽然大多数穆斯林认为除他之外无人能拥有这种神秘关系,但苏菲派认为他们也应当拥有这些神秘体验。当非苏菲派的伊斯兰教徒在讨论真主时,苏菲派则渴望寻求与真主的亲身体验。
与真主的启示相悖的体验是欺骗性的体验。崇拜和祈祷未必是好事;这取决于崇拜和祈祷的对象。穆斯林与基督徒一致认为,摩西、大卫、耶稣等人向我们传达了来自真主的讯息。如果我们不遵循真主所启示的,那么我们就不是在追随真主。耶稣说:“……人若爱我,就必遵守我的话。 我父必爱他,我们也要到他那里去,与他同住。不爱我的,就不遵守我的话。你们所听见的,不是我自己的话,乃是差我来的父的话。我还在你们中间的时候,已将这一切告诉你们了。但父要奉我的名差来那位保惠师,就是圣灵,他要将一切的事指教你们,并且要叫你们想起我对你们所说的一切话。 “我将平安留给你们;我将我的平安赐给你们。我所赐的,不像世人所赐的。 ”(约翰福音 14:23-27a)——见约公元125-150年的p66手稿及约公元175-255年的p75手稿。
所有宗教的目标是行动,还是默观?就苏菲派与非苏菲派伊斯兰教而言,其实际答案各不相同。基督教则有第三种答案:真正宗教的目标是上帝。基督教包含行动、默观和信仰,但其核心是首先取悦上帝。它不仅限于遵守规则,也不仅限于追求体验。
主流穆斯林对苏菲主义的反应
《古兰经》第42章第51节说:“真主不与任何人直接交谈,除非通过启示,或隔着帷幕,或派遣使者,在真主的许可下,揭示真主所意欲的;因为他是至高无上的,是至睿的。”《古兰经》第42章第51节
对苏菲主义的反应包括宽容、反对和处决。有一则反苏菲的圣训显然是伪造的。另一方面,许多非苏菲派穆斯林对苏菲主义很熟悉,并对其抱有敬意,还会阅读一些苏菲诗歌。 早期的苏菲派人士,如哈拉杰,曾直言不讳地宣称自己就是真主;哈拉杰被处决后,其遗体还遭到了肢解。后来的苏菲派人士,如鲁米,仍对哈拉杰持赞赏态度,包括他那句著名的“赞美归于我”。
在霍梅尼统治下的伊朗,苏菲派曾遭受迫害,但许多逊尼派穆斯林也曾迫害过他们。还有人则对苏菲派持宽容态度;奥斯曼帝国军队中就有许多苏菲派信徒。
苏菲主义与基督教的比较
苏菲主义是伊斯兰教的衍生流派,但苏菲派对耶稣教义的推崇程度远高于大多数穆斯林。以极端为例,尼赫马图拉教团的苏菲大师贾瓦德·努尔克布什所著的《苏菲眼中的耶稣》一书中指出,在寻求灵感、指引和榜样时,苏菲派更仰赖耶稣而非穆罕默德! 不过,大多数苏菲派信徒不会这样说,而且并非所有苏菲派信徒都认为耶稣比其他人更具神性。
人们可以尝试将苏菲派伊斯兰教与基督教进行比较,因为两者都侧重于体验。参考文献列于文末,供读者尝试辨别哪段属于哪种信仰。
核心主题
“耶和华——我们的主啊,你的名在全地何其尊贵!”(《诗篇》8:1,大卫所言)
“我是那被妥善保存的石板。”这很有意思,因为《古兰经》第85章第20-22节说,正是《古兰经》被保存在[天堂]的一块石板上。
“我对***说:'你是我的主;除了你以外,我别无良善。’”(《诗篇》16:2,这里的***指“耶和华”)
他还说:“我看见***在我周围走动。”关于真主,经文说:“你对我的顺从,胜过我对你的顺从。”***即“卡巴”
(拜亚齐德·贝斯塔米所言(卒于公元874/877年),引自《鲁米精要》第288页。)
“你们要常在我里面,我也常在你们里面。正如枝子若不常在葡萄树上,自己就不能结果子;你们若不常在我里面,也是这样。我是葡萄树,你们是枝子。常在我里面的,我也常在他里面,这人就多结果子;因为离了我,你们就不能做什么。”——《约翰福音》15:1:4-6中耶稣的话
对自我的看法
“凡事不可出于私心或虚荣,而要存谦卑的心,看别人比自己更重要。你们各人不要单顾自己的事,也要顾别人的事。你们当以基督耶稣的心为心。”(保罗在《腓立比书》2:3-5a中的话。***指基督耶稣。)
“赞美归于我……我的威严/荣耀何其伟大……我是你们的主……我的旗帜比***的更伟大。”(贝斯塔米,卒于874/877年,***指穆罕默德。)
寻求
“我全心寻求你,求你不要让我偏离你的诫命。我将你的话藏在心里,免得我得罪你。”《诗篇》119:10-11
“神啊,你是我的神。我切切地寻求你;我的灵魂渴慕你。我的身体在干旱疲乏、无水之地,切切地渴慕你。”(《诗篇》63:1 大卫是在犹大的旷野中这样说的。)
“这场醉意始于另一家酒馆。等我回到那里,便会完全清醒。而此刻,我就像一只来自另一大洲的鸟,栖息在这座鸟笼之中。”(选自《萨法诗集》,引自《鲁米精粹》第2页)
“耶和华啊,求祢将祢的道路指示我,将祢的途径教导我。求祢以祢的真理引导我,教训我,因为祢是我拯救的神;我终日等候祢。耶和华啊,求祢记念祢的慈爱和信实,因为它们从亘古直到永远。 ”《诗篇》25:4-6(大卫所言。***即耶和华)
祷告与默想
“我的王、我的神啊,求祢侧耳听我呼求的声音,因我向祢祷告。耶和华啊,早晨祢必听我的声音;破晓时,我将我的恳求摆在祢面前,并满怀盼望地等候。”(《诗篇》5:2-3 大卫所言)
“耶和华——我的磐石、我的***啊,愿我口中的言语、心里的意念,在你面前蒙悦纳。”(诗篇19:14 。***即救赎主。)
“***从***那里听到了一个秘密教义,并被嘱咐不可泄露,于是他将其低声传入井口。有时无人可倾诉,你只能独自上路。”第一个***是阿里,第二个***是穆罕默德。(《马斯纳维》4:275-486,摘自《鲁米精粹》第195页)
葡萄酒的隐喻
“你使我的心充满喜乐,这喜乐胜过他们[他人]五谷丰登、新酒满盈之时。”(《诗篇》4:7)
“我既是饮酒者,也是美酒,更是侍酒者。”(贝斯塔米所言,卒于公元874/877年)摘自《鲁米精粹》第288页)
“不要醉酒,酒能使人放荡;倒要被圣灵充满。”(以弗所书 5:18)
“我的头何其快乐:我高声呼喊,说道:'我从酒杯中寻求生命的微风。’在醉酒的面容上,没有苦行主义的阴郁。我是基尔卡的门徒,是饮酒渣者,性情愉悦。” ……美酒啊,请凭***的旨意,从纯净的心灵中降下,让我得以借着酒杯的恩典,洗净虚伪的尘埃。”(哈菲兹《迪万》第399页。***即诗人的昵称哈菲兹。
食物与施予的隐喻
“我的灵魂因祢而满足,如同享用最丰盛的美食;我将以欢欣的嘴唇赞美祢。”(《诗篇》63:5)
一位***敲开一户人家的门,请求一块干面包,或是湿的,都无所谓。
“这里不是面包店,”主人说。
“那您有没有一点软骨?”
“这看起来像肉铺吗?”
“一点面粉?”
“你听见磨石转动的声音了吗?”
“点水?”
“这又不是水井。”
无论那个***要什么,那男人都只回以几句疲惫的玩笑,拒绝给他任何东西。
最后,那个***冲进屋里,撩起长袍,蹲了下来,好像要[上厕所]似的
“喂,喂!”
“安静点,你这可怜的人。荒芜之地正是方便的好地方,既然这里既没有活物,也没有生计,就该施点肥了。”
(《鲁米精粹》第116-117页,摘自《马斯纳维》第6卷1250-1257节)此处的***指苏菲派苦行僧。
苏菲派宗教典籍
《智慧箴言》('al-hikam),由伊本·阿塔·阿拉(卒于1309年)编纂
《马斯纳维》(Mathnawi/Mesnevi)——鲁米所著六卷本,含3万至4万行诗句(公元1258-1273年)
哈菲兹《迪万》——波斯诗歌约有十二种主要流派,哈菲兹被誉为其中一派的“莎士比亚”。
关于苏菲主义的参考文献
沙阿,伊德里斯。《苏菲派》。安克尔出版社,1971年,451页。
麦卡里,唐。《伊斯兰教导论:苏菲主义》录音带
法兹卢尔·拉赫曼。《伊斯兰教》,第二版。芝加哥大学出版社,1979年。